像是被一头沉睡的巨兽盯上了。
那道威压并不暴烈，但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感，让李洵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。
李洵的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：
他到底是什么修为？怎么可能会这么强？
竹筐里的周小环倒是什么都没感觉到，她探出半个脑袋，好奇地看着李洵和燕虹两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原地，眨了眨眼睛。
张浩然见差不多了，便收了威压，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变，语气随意地开口道：
"李师弟，现在怎么说？"
威压撤去的一瞬间，李洵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，身体晃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
他扶着旁边的树干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张浩然那张依旧带着笑意的脸，心里那股火气烧得比刚才更旺了。
他没有答话，只是喘着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燕虹的情况比李洵稍好一些，她很快就从那股窒息感中挣脱了出来，虽然脸色还是苍白，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。
她看着张浩然，心里快速盘算着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和实力。
片刻之后，燕虹深吸一口气，朝张浩然微微欠身，语气恭敬了几分：
"张师兄，还请你大人有大量，原谅我们之前的冒犯。"
她说完，偏过头，看了旁边的李洵一眼，传音道：
"师兄，我们先忍一忍，待回去禀告谷主，让他替我们去青云门讨个公道。
这个张浩然的修为，我们对抗不了。"
李洵听到这道传音，心中怒火翻滚，但他咬了咬牙，还是将那股气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身子，朝张浩然拱了拱手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
"是在下冒犯了，还请张……张师兄原谅。"
那声"张师兄"叫得极其生硬，张浩然看着他那副模样，笑着点了点头：
"这样就对了！"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语气愈发温和了，
"下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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