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过头，迎上水月大师的目光。
水月大师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萧逸才垂下眼帘，几息之后重新抬起头来，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平静。
他朝水月大师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，算是回应。
齐昊躺在地上，将眼前这一幕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笃定，到后来的困惑，再到此刻的茫然，变化得极为精彩。
他原本以为，自己抛出万剑一这个秘密，能让张浩然和苍松之间生出嫌隙，让青云门内部的裂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可结果呢？
张浩然那家伙听到苍松曾经要杀道玄，居然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，还开起了玩笑。
苍松道人居然没有反驳，就那么认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齐昊终于挤出一句话，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：
"哦……原来你们有勾结。
怪不得苍松你如此支持他当掌门人。"
张浩然像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。
他偏过头看着齐昊："你说的这个我已经知道了，你还有没有别的要交代的？"
齐昊被这句话彻底噎住了。
他愣在那里好一会儿，然后嘴角开始抽搐，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恼怒，从恼怒变成了一种被彻底无视后的屈辱。
他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想说点什么狠话来挽回局面，可脑子里翻来覆去却找不到一句能在这种场合下镇住场子的话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帐篷里安静了片刻。
苍松道人已经平复了情绪，开口打破了沉默："既然他没什么可说的了，那就先把他关押起来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