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把那个透漏这个消息的人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,说点什么不好,非去说这些花边新闻。现在这样,搞的我非常的被动。我一边安慰着慕容琳,一边大脑飞速的运转着,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?
慕容琳见我半天没说话,又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,“大小姐,我求求你,别哭了行不行,你这一哭把我的思路都给打断了。”
慕容琳用手抹了抹眼泪,哽咽道,“那我不哭了,你赶紧给我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