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串浅色的菩提子缠在他腕上，和之前那条根本没法比。
家政们都识趣地退开，越是这样，裴晚凝越是紧张。
呼之欲出的答案到了嘴边，却又有些不敢承认，他是为了她吗？
蒋聿深垂眸落在她身上，浅笑阑珊，“无论出了什么事，和有什么需求，都可以张嘴告诉我，别憋着自己。”
裴晚凝尴尬，昨晚那种时候让她怎么说。
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蒋聿深故意打趣，“蒋太太，有没有可能，我刚好长了眼睛。”
“那你昨晚不说？”裴晚凝哼了一声，犹豫一瞬，还是开了口，“其实我还有个问题，如果你实在不想回答，可以拒绝。”
“好。”
大抵是他太过温柔，又太会哄人，有时候要的根本不是所谓的解释，而是一个态度。
但蒋聿深挨打就会立正，十分听话的接受审判。
裴晚凝到底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疑惑，“你原来那串……是当年白月光送的吗？”
话一抛出，她清晰的看见他眼底露出一抹复杂的深意。
蒋聿深并没有隐瞒，坦然道：“是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裴晚凝嗓音多了些许不确定的轻颤，“只是这样？”
他莞尔，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勾到耳后，“不全是，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谁。”
裴晚凝蹙眉，“为什么？”
蒋聿深望着她认真的模样，心底的酸涩并不比她少。
其实不是不能告诉，也许有一天，不用告诉她也会知道。
“但我可以保证，”蒋聿深指腹从耳边摩挲至脸侧，低喃道：“等时机合适，给你介绍她的那天，你只会很高兴能认识她，不会吃醋。”
裴晚凝更纳闷了。
可反应过来，又心虚地摸了摸鼻尖，“我才没有吃醋。”
蒋聿深轻笑，“嗯，你没有，都是我在吃。”
她又不好意思，微赧地转移话题，“我对念珠也算有点研究，你这串菩提子太普通了，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寰宇要破产。”
蒋聿深忍俊不禁，抓住重点，“那你送我一条新的。”
“噢，”裴晚凝故作考虑，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……
晚餐。
王姨看着又和好如初的两人，忍不住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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