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了十几岁，“今天的事是我有错，我已经决定让裴华章离开集团，以后不会再危害到晚晚。”
蒋聿深并没有因为这番话有丝毫动容，“还望您说到做到，晚晚孝顺，努力维护家和万事兴，我不一样。”
“我这个人护短，只在乎她过的开不开心。”
剩下的话他没再挑明，径直上楼去了裴晚凝房间。
家庭医生说体温刚测出来，落水后受了冷，有些发烧，正在挂水。
蒋聿深淡淡点头，让人先出去，自己坐在床边陪她。
握上她微凉的手，他既心疼又不忍，俯身贴上她手背吻了吻，“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傻。”
有时候，他甚至希望她不用这么顾及他人。
等到点滴挂完，蒋聿深拨通电话，“那两个女人在哪。”
对面低声道：“聿哥，宋知雪和她妈已经关进了拘留所，但现在裴老爷子的人还在这边。”
蒋聿深墨眸一沉，现在的确不是他插手的时候。
一旦动了，老爷子必然会怀疑上次裴华章的车祸是他所为，到时候裴晚凝有理都会因为他变的没理。
他声线冰冷地交代，“先盯着。”
……
彼时，京市拘留所。
宋知雪和女人被送进去的那刻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她没来得及换衣服，头发身上到现在都是湿的，灯一暗，警察一遍遍地开始审讯，水池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来之前的路上，就算她早就和母亲对好口供，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审问下来，早已身心俱疲。
她心慌意乱地崩溃大喊，“我没害她，我都说了我没害她！”
“宋小姐，别做无谓的挣扎，你母亲宋女士已经交代了，裴家也送了完整的监控视频过来，趁早交代还能不浪费时间。”
宋知雪也不傻，她掉下去的时候特地避了监控角度，看着就像被裴晚凝推下去的。
水下抱着她腿不放，监控又拍不到，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判到她头上。
宋知雪干脆倒打一耙，“那裴晚凝推了我，是不是也该把她一起抓来，你们不是秉公执法吗，公平到底在哪？！”
审讯的两人冰冷地凝视她，一耗就这么把一整天耗尽。
中途休息，冰冷的审讯室里只剩宋知雪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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