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仿佛利刃一般，剖开柯文彬的意图。
“这几天你的下一季设计一定会被买通稿，营造大家需求浓烈的气氛，一旦被逼合作，等钱洗干净的这段时间，你和他也会因为项目见面过密。”
“到时候，他再让你知道爸妈当年的死与我有关，顺道放出你是柯家血脉的风声，网友们肯定会沿着这条路继续往下扒。”
“柯家的旧事扯出来，国内现在对泰缅那边的态度激烈，很快，京汇和寰宇会陷入丑闻，股价大跌时，他再趁机抄底，不断大额买入，到时候两家公司再换一手，就成了柯家的财产。”
“柯家报复了我，报复了蒋家，再加上牺牲一个你，就能得到钱还报了仇。”
裴晚凝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，哪怕不是柯家，只是一只鸟整天不睡觉，一直盯着一个人，那个人也会浑身发毛。
“但柯文彬忽略了一个变数，”裴晚凝看向他，“那就是我。”
“他一定觉得，我恢复记忆，在意爸妈，会被仇恨冲迷了眼，但他想错了。”
蒋聿深眸光柔软，弯唇问，“想错了什么？”
“他低估了我对你的感情。”
这是她年少时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。
是当初偷偷谈地下恋也要跟他在一起。
是后来再度重逢，在朝夕相处间，她再度为他沉沦心动的人。
“老婆，”蒋聿深薄唇忍不住向上扬起，眼底的笑容愈深，“所以，我们不能离婚，否则柯家既小人得志，还盆满钵满。”
裴晚凝轻哼，抬眸看他，“蒋总，其实前面那句才是你想说的吧。”
他们不能离婚。
也不会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