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冢的煞气并未随着两人的离去而消散,反而像被某种力量驯服的野兽,在聂海龙踏出天坑边缘的刹那,齐齐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随后归于死寂。
巴宝贝被聂海龙牵着,手腕处传来的温度已经从刚才的冰凉刺骨,逐渐回升到了正常的体温。但她能感觉到,聂海龙握着她的手,力道依旧没有放松,仿佛一松手,她就会像阳光下蒸发的水汽一样消失不见。
“师兄,你捏得我手骨都要碎啦。”巴宝贝试图抽回手,换来的却是聂海龙更紧的钳制。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剑冢外的阳光透过高耸的石壁缝隙洒下,在他白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,此刻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巴宝贝看不懂的复杂情绪——劫后余生的庆幸、几乎失控的后怕,以及一种近乎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