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钟九十九响落定的时候,天衍宗问心副台前已经乌压压站满了人。
不是昨儿那种带点看热闹的窃窃私语,而是真正的、沉甸甸的公审气场——执法堂十二长老列坐高台,掌门亲临中位,连平日半年不露面的藏经阁老阁主都拄着拐来了。柳文澜被冰绫余痕锁着神识,立在台中,脸色灰败,却还梗着脖子把腰杆挺得笔直,一副“我乃为宗门体统除害”的硬骨头模样。
巴宝贝抱着铜锣站在清虚峰队列最边角,没再敲,也没蹦迪。
灵珠子蹲她肩头,小声叭叭:“今儿不许整活了啊,再一唱《小苹果》长老们真要给你记‘扰乱公审’了。”
“懂懂懂。”她把铜锣往背后一藏,只露一双亮眼睛从人群缝里盯住高台,“今天不唱,今天看账本自己开口。”
林风眠把那叠货单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