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三次去那间八角石室是三天之后。
那几天她刻意没去,想看看声音的余响能持续多久。第一天早上她醒来时耳膜深处还有极微弱的振动感,像是风停了之后水面还在泛着极浅的波纹。第二天那种振动感变得更弱了,只在安静的时候才能察觉到,像是声音已经衰减到感知的阈值附近。第三天早上她醒来时,耳膜深处的振动感消失了,像是回声终于落到了零,声音在归墟的通道里跑完了最后一段距离。
她站在窗前想了想,然后背上包出了门。沿着通道重新走进那间八角石室,她站在地面标记上,举起竹笛吹了一个长音。声音在八角形的空间里扩散开来,这一次她的感觉比前两次更清晰——她注意到声音在八面墙壁之间的反射不是完全均匀的。有一些墙面的反射速度略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