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裂缝在她脑子里留了好几天。她每天会翻到笔记本画着那个分支的那一页,看一眼那条极窄的通道尽头处画的那道纵向的细线。裂缝的宽度和形状以被记录的方式保持在纸面上,像是正在用持续的等待保持着归墟最后一段路径的位置。
有一天上午她推开店门的时候,看到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已经被新叶完全覆盖了。阳光透过叶子的间隙落在路面上,形成一片晃动的光斑。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些光斑在风里移动着,然后推门走了进去。她坐在柜台后面,把笔记本翻开到画着裂缝的那一页,放在桌面上。她把那页纸放在窗台上晒了一会儿春日的阳光,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放回书架,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,感觉到归墟的通道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在她的行走中推进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