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跳。”
他低声自语：“总感觉今天会出点事。”
副经理正在看手机，闻言抬起头：“老大，你这是迷信，眼皮跳和吉凶没关系，早就有人辟谣了。”
“我反而觉得今天会有好事，余烬状态这么好，正适合拿PNG验证一下成色。”
经理缓缓摇头：“我的直觉一向很准。”
他沉吟片刻：“难不成是陆铭要回来？”
“这怎么可能！”
副经理骤然拔高声音。
经理被他吓了一跳，副经理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，赶忙缓和语气。
“老大，PNG都发公告了，陆铭去参加IMO国家集训，要缺席第一阶段比赛。”
“我最近专门查过，集训已经开始了，正常流程要持续大半个月，陆铭再厉害也不可能提前这么久回来啊。”
经理听完这番分析，心里的担忧反而更重了：“万一呢？”
副经理差点被这句话气笑。
他花了不少心思去查这玩意儿，实在想不出那个“万一”从哪里冒出来。
他深知老大的习惯，于是提议道：“我认识一位数学竞赛教练。你实在不放心，我现在问问他。”
经理竟然严肃地点了点头：“可以，找业内的人确认，消息更可靠。”
副经理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经理究竟有多怕陆铭啊？
就算ZEX输给PNG，也不至于掉进A组吧？
有余烬在，他们小组前二不是板上钉钉的？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位老朋友的号码，拨了过去，随后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嗯？老黄？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？”
“老王啊，你是数学竞赛教练，我找你问件事。”
“找我？”
老王有些疑惑，随即想到了什么。
“你儿子的事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，他在数学竞赛方面的天赋比较普通，就算练上几年，最多拿个省二，真不如参加高考。”
经理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副经理脸上浮出一丝尴尬，连忙解释：“今天问的事和我儿子没关系，我想了解一下，最近是不是开始IMO国家集训了？”
“是啊，已经开始了。”老王问道，“怎么了？你儿子想参加？”
副经理额头青筋一跳：“都说了跟我儿子没关系！”
他把话题拉回正轨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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