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盯着傅承彦那张神色淡淡的脸,问出了憋了一整天的核心问题:
“欣欣这回进去,到底是为什么?她一个女孩子,能犯多大的事,值得你傅大少爷这么关照?”
傅承彦听见这话,冷冷笑了一声。
“荣叔,看来孟聿礼没和你说啊。”
“过去,你这个宝贝女儿,嘴就够不干净。在外面,没少拿些捕风捉影的谣言诋毁我太太。我看在两家交情,看在她是小辈,也看在孟聿礼的面子上,让孟聿礼转告过,让他这个做哥哥的,好好管教。”
傅承彦的目光,有意无意地扫过孟聿礼。
“可惜,”他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孟荣,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们孟家的管教似乎没什么效果。前些天,我又听到风声,她那张嘴,还是没个把门,不知收敛。”
前段时间,傅承彦“净身出户”的事在圈子里传开了。
表面上是离婚分家产,其实是他自己放出去的风声,也是在拿自己的家当警告所有人:这女人还是我的,谁也别想碰。
大多数人听到这个,都会识相地绕道走了。谁没事敢去惹他?
可偏偏有人不长眼,比如孟欣欣。
孟欣欣在聚会上听说傅承彦真的一分钱没要,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心里又酸又恨。
凭什么温越那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能拿走傅家这么多家产?
她觉得温越就是个狐狸精,使了手段,爬上龙床,然后捞钱。
于是她开始在小圈子里瞎说,跟小姐妹们讲温越怎么算计、怎么上位、怎么把傅承彦掏空。
骂她是捞女、心机婊、害人精,话说得比从前还难听。
她以为在小圈子里说说没什么,反正又传不到傅承彦耳朵里。
可她不知道,每句话都有人递过去了。
再没过多久,孟欣欣就进去了。
罪名现成的,证据也是现成的——不只是吸*粉,还有她自己以前干过的那些不干净的小事。
傅承彦随手推了一把,小事就变成了大事。
孟家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出不来了。
孟欣欣到现在估计都想不通,自己怎么突然就唱起了铁窗泪。
傅承彦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们孟家教不好自己的女儿,那我不介意亲自动手,替你们教教她,什么叫祸从口出,什么叫谨言慎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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