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大。
几十个佣人来来去去,有专门管卫生的,有专门管花草的,有专门管厨房的,还有专门管接待的,分工细得跟公司部门似的。
江妈看着一个佣人端着托盘从前院穿过,另一个扛着修剪工具往后花园走,还有一个正蹲在池子边喂锦鲤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有钱人的世界,她果然还是不懂。
更让她没想到的,是傅承彦对她的态度。
她的工资已经被他涨了好几回了。
每次她都不好意思,说“念念爸你不用这样”,傅承彦就一句话:“应该的。您安心待着就行。”
然后工资条上又多了一截。
这还不算完。
快过年了,她本想着今年得跟儿子商量,是回临溪过年还是怎么安排。
结果傅承彦直接把她儿子一家从澳洲接了过来。
吃往、往返,全都包。相当大气。
想着想着,她看向傅承彦那边。
傅承彦正一脸幽怨地抱着兴奋不已的女儿,站在老爷子精心打理的小花圃旁边。
念念对那些名贵兰花毫无抵抗力,伸手一抓,精准地攥住一朵开得正盛的兰花花茎——然后“咔嚓”一声,断了。
傅承彦:“......”
他默默把女儿往怀里带了带,试图用身体挡住犯罪现场。
晚了。老爷子的骂声已经从走廊那头炸过来了:“傅承彦!你这个死小子!”
傅老爷子拄着拐杖,健步如飞冲过来,花白胡子气得一翘一翘,指着傅承彦的鼻子骂:“你小时候就专门嚯嚯我的花!拔叶子揪花,没少挨我揍!现在当爸了,出息了,自己不下手,带着女儿来接班继续嚯嚯?”
“老子上辈子欠了你们父女俩的!”
傅承彦被吼得耳朵嗡嗡响,赶紧把念念举到身前当盾牌。
念念手里还攥着那朵断了脖子的兰花,咯咯直笑。
“爷爷,您消消气。”傅承彦语气无奈,眼神真诚,装的,“我真拦了,我说不能拔太爷爷的花。可她听不懂,我能怎么办?我也很绝望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小家伙。
念念很给面子地又笑两声,还把断掉的兰花往太爷爷那边递了递,想跟太爷爷分享她的劳动成果。
老爷子一看到曾孙女那张可爱的小脸,满肚子火气噗地泄了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