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男人笑了。
隔着太远听不见,但看那样子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这俩人在你侬我侬的,活脱脱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。
柳如娟冷笑一声。
温越啊温越,真是小看你了。
去年她费尽心机设计温越爬傅承彦的床,算准了那是一场豪赌。
成,温家得救;败,温越身败名裂。
不论成与败,傅家人,尤其是傅承彦,这辈子都看不上她。
哪怕她嫁进去了,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所以无论哪种结果,她柳如娟都不亏。
万万没想到,温越没爬床,却跟傅承彦谈起了恋爱?
她不知道温越是怎么办到的。
那个死丫头,在温家的时候像个闷葫芦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怎么到了傅承彦面前,就变得这么有手段?
柳如娟越想越恨。
温越一旦被傅承彦爱上,背靠傅家这座大山,她柳如娟还能拿捏她吗?
不能了。
以前她敢把温越当棋子,是因为温越没有靠山。
温明辉指望不上,他嘴上说疼闺女,真到了关键时刻,还不是听她的?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傅承彦,那是整个京西都没几个人敢得罪的人物。
温越要是正大光明地嫁进傅家,别说拿捏,她连温越的头发丝都碰不到。
柳如娟越想越不甘心。
她辛辛苦苦算计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把江柔逼死,好不容易坐上温太太的位子,好不容易把温家捏在手心里......温越轻飘飘地攀个高枝,就要把这一切都打翻?
不,不行,她怎么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?
窗帘缝隙里,那辆黑色轿车终于驶离了。
柳如娟松开窗帘,站在黑暗的角落里,一动不动。
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,只有嘴角那抹冷笑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