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左眼化作蛇瞳的阴冷,右眼化作女子的悲哀。
而在他身后,一只巨大的青蛙,发出了欢快的蛙鸣。
“不是我,是乞拉朋齐封印了他。”
“不是我,是我们。”
苏伊诺德举起了手中的坎达剑,注视着眼前的萧穗。
“这片地方的雨,是因为我们才下的。”
“也是因为塔克夏卡才下的。”
乞拉朋齐的雨连绵不绝,一整年下来,几乎没有多少停歇的时候。
那是自然诞生的奇迹。
不。
现在有个人站在你面前,告诉你,这根本不是什么自然诞生的奇迹。
而是“我们”做出的改变。
逃脱了坎达瓦森林大火的塔克夏卡,掌握了火焰的力量。
他的毒液会让人身上起火。
而这里终年下着雨。
因为只有雨,才能够让火焰烧不起来。
苏伊诺德举起了剑,脸上似乎是带着悲痛。
“你把他放了出来!”
“是你们,把我们封印的怪物!放了出来!”
蛙鸣声一点点响起,甚至要将天上的雨云震散。
可是那个人越走越前。
萧穗握着手上的那块砖。
“圣牛南迪是吗。”
“帮个忙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圣牛南迪愣了一瞬间。
而后低下头,让自己的角对准了眼前的苏伊诺德。
萧穗注视着眼前的苏伊诺德。
“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就应该把我身上压着的...那些幻术。”
“丢开。”
萧穗的眸子之中尽是冰冷,而眼前的苏伊诺德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。
下一刻,苏伊诺德左眼之中那悲哀的人性占据了身躯。
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
萧穗皱着眉头。
这玩意看上去...有点精神分裂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