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兵的，什么苦没吃过？”
陈风换上矿工服，戴上安全帽，跟着王矿长走进罐笼。
罐笼缓缓下降，光线越来越暗。
几分钟后，罐笼停在负三百米的水平。
巷道里，灯光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煤尘的味道。
工人们正在采煤。
一台巨大的采煤机在煤层上切割，煤炭哗啦啦地落在传送带上。
陈风走到一个工人面前：“同志，辛苦了。”
工人抬起头，满脸煤灰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不辛苦。为国家挖煤，光荣！”
陈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样的。”
他转身问王矿长：“安全措施怎么样？”
“瓦斯监测系统二十四小时运行，通风设备全部国产化。去年全年，没有发生一起重大安全事故。”
“好。安全生产是第一位的。煤要挖，人命更要保。”
“是！”
从矿井出来，陈风洗了把脸，换上自己的衣服。
“走，去徐州重工。”
徐州重工，大门。
厂门口挂着两块牌子。
徐州重型机械厂。
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8集团军装备保障基地。
“陈部长，欢迎莅临指导。”
陈风走进厂区。
巨大的厂房里，机器轰鸣。
工人们正在操作车床、铣床、刨床，加工各种零件。
“陈部长，这是我们的主打产品，120毫米自行迫击炮。”
刘厂长指着一辆正在组装的履带式战车。
陈风走过去，摸了摸那门炮管：“性能怎么样？”
“最大射程八千五百米，射速每分钟十二发。采用履带式底盘，越野能力强。”
“装备部队了吗？”
“去年开始批量生产，已经装备了三个集团军的炮兵部队。”
陈风点了点头：“好。继续改进，提高射程和精度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