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隐藏在黑暗中的魔瞳注视着他。
元无咎看着他轻笑一声，“尊上，您想谈什么？”
于情，魔尊是殷妄的父亲；于理，魔尊是魔界之主，而他只是魔域海圣子，称他这一声尊上理所应当。
魔尊听出了元无咎话中尊敬的意思，但他还是不满，“萧灾，你不喜殷妄？”
据他所知，萧灾刚加入魔域海时便是殷妄在庇护着他，他们相伴这么多年的情谊，他不信萧灾对殷妄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。
元无咎顿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如实说出了心中所想，“尊上，我想您误会了，我喜殷妄，但不是道侣那种喜欢。”
“我们可以是朋友、可以是亲人，但不会是道侣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魔尊皱着眉追问，萧灾明显也很在意殷妄，他不懂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。
这一点元无咎自己其实也说不上来。
他没喜欢过人，前世没有，今生也没有，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。
一直以来他身边的人都是如此，他待他们也是如此，全都一视同仁，不存在更喜欢谁这个问题。
谁对他好，他便对谁好……
元无咎看着眼前的魔尊，一眼看穿了他眼中的算计。
“尊上，您不必纠结这个问题，不管是魔界还是修真界，在我心中的分量是一样的。”
他抬脚，面无表情地从魔尊身旁走过，“我不希望您再因为这事算计我，算计殷妄。”
“再有下次，保不齐我会做些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