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的点头，说道：“我唯一的遗憾就是……”
“嘭！”一声响。
遗言还没说，就被张玄道捏爆了，成了一缕青烟，随后被风吹散在了天空之中。真正的烟消云散，不复存在了。
天空中的佛祖也消散了，金光也消失了。仿佛神迹从来就没有出现过，天空依旧是蓝色的，云朵依旧是慵懒的。
钱塘县的人仿佛经历了一次精神的洗礼一般，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吃瓜的那种欢愉，反而有些人还有淡淡的失落，甚至还有人在思考一些问题。
关于信仰，也关于因果等等，似乎有些在崩塌，有些需要重塑。
张玄道已经落下来了。
出现在了雷峰塔前的小青和白素贞的面前，说道：“刚才……我变成的那个佛祖是不是很威严，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？”
小青拍手捧哏：“自然是啊，官人威武的像是官老爷，厉害的像是大将军……”这是得听了多少说书人的段子才能一口就说出这个来。
毕竟在话本评书里，这才是最威武和最厉害的。
白素贞抿了抿嘴，却没有小青那么乐观，忍不住说道：“大官人……如今你为了我……”
张玄道说道：“我为了自己，我怎么可能看着自己人被佛家这么折腾，而且……你也不是简单的白蛇……这也是佛家非要你成就他们的正果的原因……”
小青：……
“那我呢？我也不是简单的青蛇吧，一定是王母觉得我肯定是什么高贵的血脉……金龙的血脉对不对？才让我在瑶池里沐浴……赐我化形……”
张玄道说：“你自己觉得就好。”
这话说的，小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看了看张玄道，摸了摸头，看的白素贞都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了。
“血脉什么的不重要，我只是不想被人摆布。”她幽幽的说了一句，“大官人这一次得罪了观音菩萨，只怕……佛祖不是那么好相与的！还得小心谨慎……不若……去王母瑶池道场躲避……”
小青也看着张玄道说道：“官人……我还有你送我的宝剑，官人要是要杀秃驴，我就杀秃驴，若是要杀和尚，我就杀和尚……”
张玄道说道：“不要那么暴躁，且安心吧，我自有分寸。如今……在面对佛教之前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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