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不到就毁掉。”关子诚又重复一遍,同时抬起右手,抚摸他左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。
关子馨早有发现,关子诚眼色阴暗的时候,就喜欢做这个动作……抚摸自己的手表。
“啊对了哥。”关子馨想换个话题,换个气氛,“上次我在电话里就问过你,你在美国上学的时候,是不是跟宫傲丹一个学校?”
“怎么?”关子诚问。
“当时宫傲丹有个男朋友,是吗?”
“他已经死十多年了。”关子诚瞳色暗沉,表情森冷,“为什么打听他?”
关子馨想说,又止住了——尚没有可靠证据能够证明,易彦辰是起死回生的人。她想再进一步探究下去,或许能找到更惊人的秘密。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哥,你跟宫傲丹的男朋友见过面吗?”
“见过,几次而已。”关子诚道。
“噢,他们感情好吗?”关子馨接着问。
“那时候挺好。”关子诚笑意之中参杂着只有他自己知晓的阴损。
那场车祸,就是他制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