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口令进入第五周，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不是有人主动泄密。
是沈若太聪明了。
第一个破绽，出现在保洁阿姨张姐身上。
那天早上，沈若在电梯里碰到了我，同时碰到了张姐。
张姐拎着拖把桶进了电梯，一抬头看到我，条件反射地弯了一下腰："许——"
我猛地咳了一声。
"——需要打扫哪里吗？"张姐紧急转弯。
沈若什么也没说，但目光在我和张姐之间来回扫了一趟。
第二个破绽，是安保。
我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，保安小刘"啪"地站起来，后背挺得笔直，差点喊出"首长好"。
我用眼神制止了他。
但沈若刚好走在我后面两步。
"他们对你态度挺好的。"她说。
"可能觉得我长得面善。"我说。
第三个破绽，最致命的——是我自己犯的。
周三下午，沈若提交了AI项目的第二阶段方案。
方案质量很高。我在32楼看完之后，随手在远山通上回了一条匿名审批意见：
"方案深度可以，第四部分的数据标注逻辑有一处可以优化，注意跟三号数据集的交叉验证保持口径统一。"
这条意见被沈若的直属领导转发给了她。
当天下午，她在茶水间跟同事说："老板的技术判断力很精准。第四部分那个问题我自己都差点漏掉。"
旁边有人问："你觉得老板是什么背景？"
沈若想了想："肯定是顶级学府出来的。这种跨领域的洞察力，至少是学术训练过的。"
这段话被小赵实时转播到了我的手机上。
我看着"至少是顶级学府学术训练出来的"这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我最高学历：高中——辍学。
现在学的这些，全是创业之后自学的。
睡前看论文，上厕所听课程，坐车的时候刷技术博客。
花了三年多才看懂AI相关的东西。
再花了两年才能在技术会议上插得上嘴。
顶级学府这四个字，离我很远。
但知识这个东西，从来不认你的学历。
它只认你花的时间。
我把这些感慨往脑子深处按了按。
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。
当务之急是——她的怀疑值在飙升，封口令可能撑不过下个月。
正在我头疼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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