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部副部长,给白悦递内部账目的人。”
裴野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那满墙的红线、照片、剪报,手指在掌心里掐出了印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”
厉靳言接过他的话,声音淡得像在复述一份天气预报,“沈渺的父母,是厉家杀的。沈渺的孩子……可能也是厉家杀的。”
房间里有那么几秒钟,安静得只剩下日光灯的电流声。
裴野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“陆征在哪。”
“失踪了。”
厉靳言垂下眼睛,“我从去年开始找他,最后一条线索是安城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档案……他曾经因肺炎住院。但那之后就没有记录了。要么是死了埋了没人知道,要么是……”
“被人藏起来了。”
“对。”厉靳言点头,“因为他可以当证人。”
裴野转身,看着墙上白悦那张照片。
“我要给沈渺一个交代。”
“放心,这是我该做的,厉家人也该付出代价了。”
厉靳言说,“裴邵庭那边,你得注意了。”
裴野眯起眼,“他怎么了?”
“我的人最近在查李朝安的活动。李朝安上周去了一趟瑞士,见了一个私人医疗机构的代表。同一天,裴邵庭的私人医生离职了。”
厉靳言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推给裴野,“裴邵庭……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”
裴野没有回答。
但他让陈林安排的那通电话,在走出厉靳言家门的下一秒就打出去了。
“陈林。”
“裴总。”
“排裴邵庭的时间,尽快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“明白。”
裴野挂断电话,靠在车座靠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