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苏小满拎着一袋垃圾下楼了。
然后，她径直走到了沈渺的车旁边。
车窗玻璃上映着路灯的光，苏小满的身影从模糊变清晰。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，头发随意扎着，脸上没化妆。
和白天在公司那个干净利落的助理判若两人。
苏小满看了她几秒，敲了敲车窗。
沈渺降下车窗。
“学姐。”苏小满弯着腰看她，表情有些意外，但并不慌张。
“你在这儿干嘛？”
“路过。”
自从得知二人是一个学校后，苏小满对沈渺的称呼就自然而然的改了。
“上来坐坐吧，”苏小满说，“正好我煮了饺子，一个人吃不完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学姐，”
苏小满的声音低了一点，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沈渺看着她，沉默半晌后，跟着上了楼。
或许是她实在是太累了，不知道去哪，又或者是她想试着学习信任一个人，总是，沈渺上去了。
苏小满的出租屋在一栋老居民楼的五楼。
一室一厅，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客厅里摆了一张布艺沙发，茶几上放着半杯喝剩的酸奶。厨房的灯没关，水壶在灶台上冒着热气。
苏小满走进厨房去煮饺子。
“学姐喝茶吗？我给你倒一杯。”苏小满从厨房端了一杯茶出来，递给她。
温的。
沈渺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