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你不吃，以后谈判的时候你没力气拍桌子。”
沈渺看了他一眼，拿起一瓣橘子塞进嘴里。酸的。她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陈林汇报完舆论动态，把平板电脑转向裴野。上面是他们三个连夜梳理的调查结果，密密麻麻的批注和箭头连成一张网。
“裴总，昨晚我和沈小姐、傅少查了一整夜。”陈林点开第一页，“雇卡瓦尼家族绑走厉靳言的人，锁定了。就是厉承钧。”
证据链很清晰。
厉家货运线半年前被系统性绞杀，跟市场波动无关，有人在背后一手操盘。
清关延误、保险费暴涨、合作方集体毁约，全是编排好的。而能精确到每条船几点过哪道闸的人，只有厉家内部高层。
“厉承钧被认回之前，一直在海外。”
傅舟从隔壁房间走进来，手里端着杯黑咖啡，头发乱成鸟窝，眼底青黑也一夜没睡，“他和卡瓦尼家族至少合作了两年。账簿里有一笔去年三月的汇款，四百万欧元，走的是卡瓦尼旗下赌场的账户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裴野冷笑了一声。
也就是说，这位新出现的对手，在国外的资历并不浅。
傅舟坐下来灌了口咖啡，“不过直接证明是他下的绑架令，还差一环。”
“我们需要卡瓦尼那边的通讯记录。”沈渺放下勺子，“他跟厉承钧之间一定有直接的联络方式。邮件、加密通讯，或者别的什么。”
“黑进去拿？”
众人陷入了苦恼，唯独傅舟淡定地端着咖啡杯，被三双眼睛盯着，愣了两秒。然后他放下杯子，搓了搓手。
“那个……我有件事忘了跟你们说。”
裴野挑眉。
“我会黑客。”傅舟轻描淡写，“能从底层协议往里钻的那种，不是半吊子。”
陈林的嘴张了一下，又合上了。跟了裴野六年，他以为自己已经见完了所有世面。
裴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，“你家里从政的。”
“对啊。”傅舟耸肩，“所以这事我爸不知道，我妈不知道，你们是第一个知道的。我十岁那年打网络安全攻防赛拿过全国前三，后来我爸说不许碰了，我就没再碰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但技能这东西，跟骑自行车一样，会了就不会忘。”
所以，傅舟还是个天才。
沈渺没废话，“卡瓦尼家族的内部系统，能进吗？”
“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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