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她双手猛地交叉，紧紧地十指相扣，再迅速左右转动。
下方的冰球随之变化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往里收缩，直到某一刻突然停滞一瞬。
接着，冰球压缩得更加用力，一声“砰”响，应该是丧尸被压成肉饼的声音。
这还不够，萧婳心里默默地想。她的眼前还在出现白沐的各种死亡场景。
萧婳松开紧握的双手，徒留右手在空中虚握成拳。
已经很小的冰球开始不断变幻形状，一会凸出来一块，一会又凹陷下去，一会拉成长条，一会绞成麻花。
眼前烦人的幻象终于消失，萧婳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明。她俯首注视着地面上已经死绝的丧尸，轻轻动了动手指。
底下的冰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绞碎，变出一粒粒不大不小的冰晶。
天空开始降雪，冰与雪相互交缠，形成一场不大的冰风暴。
丧尸的尸体被卷进风暴中，被冰雪像刀子一般割得粉碎，残肢肉沫四散纷飞。
风暴慢慢停息，被暗红的血染红的冰雪落在冰原上，构成一幅红白交错的画卷。
晶核准确无误地飞到萧婳面前，她抬手接过，又随手扔给白沐。
白沐将晶核收进空间，他又小心地牵起萧婳的手，仔细端详片刻，上面的红印还未彻底消下去。
“小婳，你刚刚看见了什么？”白沐突然抬头，漆黑的眸子直视萧婳。
萧婳垂下眼敛不去看他，她摸了摸鼻尖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。
说实话，她自己都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会那么生气。
但这种事她总不能大咧咧说出来，搞得跟白沐表白似的，于是她反问对面的人：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”
白沐的眼尾泛红，情绪看起来比萧婳还激动，他低声喃喃：“你死了，我疯了。”
他闭上眼，似乎还陷在幻象里没有出来，眼角流下一滴清泪。
萧婳心头一颤，她反手握紧白沐的手，另一只手抚摸上他的眼尾，轻轻擦拭掉泪滴，勉强勾了勾唇。
“都是假的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白沐重新睁开眼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，他复又看向萧婳，“小婳，你呢？”
萧婳轻咳一声，又微抿了抿唇，略有些不自然道：“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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