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挤出滴滴混浊的浆液,那是“无垢之种”在被强行污染、摹仿时本能的抗拒。他抬起头,螺旋瞳孔死死盯着那道灰袍身影,声音因极度消耗而沙哑,却斩钉截铁:“假的。声音是摹仿的,气息是偷来的,连那点‘善意’……都是锈斑涂上去的糖衣。它……它在摹仿‘父亲’……”
最后两个字,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归墟之主,是所有高维规则中“归寂”一脉的源头,某种程度上,也是阿尘这具融合了归寂族技术与人性躯体的存在,概念上的“父亲”。古老存在,竟精准地剜向了这最敏感、最致命的一点。
那“归墟之主”闻言,非但不怒,反而露出一个略带“怅惘”的神情,堪称摹仿得惟妙惟肖。“阿尘,吾儿,你碎了晶石,忘了本源,竟连为父都认不得了么?这低维的喧嚣,这所谓的‘无垢’,不过是镜花水月。随为父回去,归于真正的‘虚无’,才是终结。”它伸出手,掌心竟也浮现出一道与阿尘烙印极其相似、却漆黑如墨的螺旋印记,缓缓旋转,散发出诱惑与威压并存的气息。
“它……它在用我的烙印当模板,反向摹仿‘归墟’本源!”阿尘闷哼一声,掌心的烙印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那是“定义”层面被强行撬动的剧痛。他几乎站立不稳,却死死咬着牙,不肯移开目光。
“拙劣。”苏清漪冷笑一声,裂宇斧却未举起。她右眼帝炎炽烈,却敏锐地察觉到,这假身的核心并非攻击,而是“污染”和“惑心”。贸然攻击,若伤到这摹仿出的“归墟之主”外壳,反而可能让其中蕴含的、更恶毒的“锈蚀规则”泄露,污染无垢篱笆墙。
叶辰左眼归墟螺旋骤然加速,将那假身的每一个细节放大、解析。“它在赌。赌我们对‘归墟之主’的敬意,赌阿尘对‘根源’的潜在归属感,更赌……‘无垢’无法应对这种披着‘正确外衣’的内在侵蚀。”他看向那假身掌心漆黑的螺旋印记,眼神冰冷,“它想把阿尘的‘无垢之种’,连根带土地‘嫁接’到它的死寂本源上,变成它的‘果实’。”
“做梦。”叶辰一步踏出帝巢,并未释放滔天威压,只是抬起右手,食指对着那假身,轻轻一点。
这一点,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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