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把攥住林软心的手腕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绿茶属性瞬间拉满。
“难道我现在的样子你不喜欢吗?是我拼的不好看,还是肩不够宽?
你如果喜欢正太,我……我现在就去重拼!我把腿砍断一截,我把脸削小一点!你别看别人,软心,你看看我!”
他说着就要往后退,一副真要去自残重组的架势。
林软心被他这副病娇又绿茶的反应逗得不行。
她一把拽住他的领带,猛地用力往下一拉。
林镜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迫弯下腰,脸差点撞在她的鼻尖上。
“你砍一个试试?”
林软心冷哼了一声,目光从他的眼睛,缓缓下移到他的嘴唇上。
“这副壳子是我亲手捏的,版权归我,没我的允许,你敢掉一根头发,我以后就再也不进你的镜子。”
林镜瞬间老实了,一动不敢动,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“况且——”
林软心的左手抚上他的后颈,顺着他的短发慢慢安抚地揉捏着。
“我刚才验过货了,很满意,正太有什么好玩的,到了床上能抱得住我吗?”
林镜的呼吸又一次凝滞了。
那个“床”字,像一个魔咒,重新唤醒了他体内叫嚣的本能。
魅魔体香在封闭的粉红色房间里,浓郁得几乎化不开。
林镜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,他无师自通地低下头,急切却又笨拙地寻找着林软心的嘴唇。
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张南瓜车造型的大床上。
粉色的蕾丝被他们压在身下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林镜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,只是死死地抱着她的腰,吻得毫无章法,急切地吞咽着她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