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滩。
柳如烟随后上台。
她今天穿得利落，明艳里带着一点成熟气。
高管递上钥匙和聘书时，她没有去抢星月的镜头，只是简单大方的笑了笑。
这一下又把直播间不少网友笑成了自来水。
夏沫沫上台时差点没忍住蹦起来，恨不得舔那个聘书两口。
钟灵抱着金钻胸章研究了半天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。
裴倩上台时已经换回礼服，她接钥匙时，主持人礼貌微笑。
台下掌声热烈，她却还是下意识的想要用证书挡在胸前。
这大概就是心理阴影，比纹身还持久。
随着直播热度发酵，魔都影视圈先疯了一半。
无数传媒公司和剧组开始打听这十位女孩的联系方式。
有的盯着顾星月。
有的盯着柳如烟。
也有人盯上夏沫沫和钟灵，觉得这俩自带综艺感，扔进真人秀里能把导演笑到续约。
云璟传媒会议室里，气氛却不太对。
这家公司规模不算小，租在云顶大厦中层，平时靠几部网剧和短剧项目吊着命。
顾星月和柳如烟以前跑龙套时，就来过这里。
那时候她们没名气，连化妆间都轮不到。
演个丫鬟，等半天，补贴还被人找理由扣掉一半。
王副导演坐在会议桌旁，眼睛盯着直播画面，脸上肌肉抽了几下。
他认得顾星月。
更认得柳如烟。
以前两个漂亮小姑娘来剧组，他没少摆副导演的谱。
结果现在呢。
一个站在全网直播中心，接保时捷钥匙。
一个拿着星湖荣耀管培生聘书，被弹幕喊女神姐姐。
王副导演越看越不是滋味。
那种感觉就像以前被他随手踢到路边的小石头，转头被鉴定成了传国玉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