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排查完。”
“你刚刚都已经检查两遍了。”
被戳穿的夜鸢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。
“刚下飞机就想强抢民女,您的体力恢复得挺快。”
“我在飞机上又没消耗多少体力。”
“空姐听见这句话,可能会哭晕在厕所的。”
苏牧笑了笑,抬了抬下巴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“我们在机场说好的,那件战术背心,是不是该交给我处置了?”
夜鸢抱着胳膊,站在客厅中央,胸口那点弧线被勒得更明显了些。
“我明明说的只晚上再谈,可没说要交给你。”
“如果按照大西洋彼岸是时间算,现在也可以算是晚上了。”
夜鸢扫了眼窗外,竟然有些无言以对。
香港正午的阳光还挂在海面上,亮得刺眼。
但架不住有人的心是黑的,脑子是黄的。
“老板,这青天白日的你觉得合适吗?”
做了半天的苏牧,起身活了活筋骨,边走边说道。
“哦?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合适了?”
“......"
看着苏牧向她一步步逼近。
夜鸢抬起下巴,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双拳。
“老板,我的拳头比你的金刚钻硬。”
“待会要是玩闪了你的腰,星湖的股价可是会大跌的。”
“放心吧,我全身上下最好的地方就是腰。”
苏牧站到她面前,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点干净的气息。
他低头贴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轻。
“你刚才在机场冲进来那一下,心跳得跟拖拉机点火一样。”
夜鸢身子一僵,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有些恼羞成怒的她本来想抬腿给苏牧一点教训。
可真当视线落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时,动作却停了下来。
这个男人有钱,有能力,也确实好色。
阿九其实已经把该说的话,在她来之前就说得明明白白了。
既然决定来魔都,她就已经做好了交换的准备。
海外慈善基金能救那些孩子。
基金需要钱,需要人,也需要一个愿意长期承担责任的老板。
而她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。
一身战斗技巧,和一条命。
还有这副不知道哪天就会在边境某个角落消失的身体。
她想得很明白。
自己这个情况,这辈子反正也不会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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