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佛爷那边也踏实。”
无邪拍拍他的肩,没再说什么。
等人散尽了,他才从后门去了张府后院。
还没走到,就听见谢以宁清脆的笑声。无邪拐过月洞门,看见黑瞎子把谢以宁顶在脖子上跑,黄小五跟在后面追,三只狗加两个人,把整个后院搅得鸡飞狗跳。
张起灵坐在廊下,膝上放着把新削的木剑,阳光铺了他一身。
这一幕,熟悉的好像印在他心上的一样。
无邪走过去,在张起灵旁边坐下。
“今天会上的事,你都听见了?”他问。
张起灵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日本人还会再来。”无邪说,“鬼火车只是个开头。你怕不怕?”
张起灵转过头,看着他,说:“我无牵无挂,没什么好怕。”
无邪笑了一下:“现在不是了。你有我,有以宁,有那个话多的瞎子。你这条命,现在很值钱。”
张起灵没接话,只低头继续削那柄木剑。
剑已成形,他正用刀尖在剑身上刻一道极细的纹路,无邪认得,那是张家古楼里常用的云雷纹。
“爸爸!”谢以宁从黑瞎子脖子上滑下来,跑过来扑进无邪怀里,“黑爸爸说教我骑马,我很快就能比五叔还厉害。”
无邪把她抱到腿上:“那你也得先会走,别老让大人抱。”
“我早就会走了!张爸爸还说我走路稳。”
张起灵抬起头,对谢以宁说:“过来,我教你用剑。”
谢以宁眼睛登时亮得像两颗星星,立刻从无邪腿上蹦下去,站到张起灵面前。
张起灵把削好的木剑递给她,又轻轻摆正她握剑的手。
谢以宁学得极认真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无邪和黑瞎子坐在旁边,一个看女儿,一个看兄弟。
院里的桂花还没落尽,香得人心里发软。
无邪想,再难的事,有这些人在,总能扛过去。
……
当天下午,张日山的人就把那个告假的扳道工带回来了。
人是在益阳一个远房表舅家找到的,没有反抗,也没逃跑。
被带回张府的时候,他两条腿一直在打颤,脸上又灰又白,像已经几天没吃过饭。
张启山没亲自问,让张日山把人押进了后跨院一间空屋。
无邪和陈皮进去的时候,那人正缩在墙角,嘴里翻来覆去说着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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