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？”
“爸爸做的糖水卧鸡蛋，还有黑爸爸买的芝麻糖，还有张爸爸从外面带回来的烤红薯。”谢以宁掰着手指头数，越数越得意。
“不错。等会儿要骑马，早上这些吃食够你跑三圈。”霍仙姑放下她，跟无邪打了声招呼。无邪把谢以宁拽到一边，给她套了件挡风的小披风，又蹲下系紧靴带：“跟着七姨姨，别乱跑。爹在家等你，回来给你炖鱼。”
“好！”谢以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霍仙姑带谢以宁去了城外马场。张起灵和黑瞎子也跟了去，说是难得清闲，看看闺女骑马。谢以宁已经能骑得很稳，灰豆小马被她驾驭得服服帖帖。霍仙姑说再过一年，可以换大红马了。黑瞎子在一旁起哄：“宁宁，等你骑得好了，黑爸给你弄一匹白的，跑起来跟雪一样。”
谢以宁问：“有张爸爸跑得快吗？”
张起灵难得接了句：“马快。”
黑瞎子笑：“那你张爸爸也是人，跟马比个什么劲。”
谢以宁不依：“反正张爸爸最厉害。”
霍仙姑失笑。她勒住马，低头看谢以宁：“你这小马屁精，跟你爹一样。”
谢以宁歪头：“我爸爸才不拍马屁，他只会拍我睡觉。”
众人都笑。张起灵站在远处，目光从马场边的桃林掠过。桃花已经打了粉苞，几株野樱开得热闹。无邪的女儿正骑在马背上，笑声清亮亮地荡开。黑瞎子没个正形地追着马跑，霍仙姑训他，他却回头扮鬼脸。
日子若是能一直这样，多好。张起灵想。
傍晚回家时，谢以宁困得眼皮直打架。无邪刚把鱼炖上，就见她被霍仙姑抱进来，手里还攥着一小把桃枝。无邪接过来，道了谢。霍仙姑说：“她非要摘给你，说回家要插在瓶子里，让你看见花就想起她。”
无邪心里一软。他把桃枝插进堂屋的瓷瓶，又去厨房盛了碗鱼汤，一口一口喂谢以宁。小丫头眯着眼喝，喝到一半就睡着了。无邪拿湿帕子给她擦脸擦手，又把她抱到床上，盖好被子。
他坐在床边，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自己在杭州老宅的院子里等三叔回来，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看天色。那时他总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旧物。而现在，他有了自己的女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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