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紧。做得到吗?”黑瞎子认真地看着她。
谢以宁点头:“做得到。我还可以帮你看着骆驼,不让它们跑。”
“好,黑爸信你。”黑瞎子拍拍她,背着她回了营地。
可谢以宁到底没完全听进去。
第二天夜里,黑瞎子出去探路,临走前把谢以宁裹在骆驼旁边,让她等他回来。
谢以宁缩在围巾里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远处那些火点又亮起来了。
她知道黑瞎子去找那些人。
她知道那群人里头,有一个像她爸爸的人。
她等黑瞎子走远,慢慢从围巾里钻出来,往沙丘上爬。
风很凉,沙子灌进她的鞋子。
她也不管,两只眼睛只盯着远处那堆火。
那个像爸爸的人就坐在火边,低垂着头,用一根木棍拨弄火堆。
他的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,和记忆里那个爱笑的无邪差了很多,可有些动作,比如他用手指捏后颈的样子,比如他抬头看天时轻轻吸气的样子,都让谢以宁心里一抽一抽。
她躲在沙丘后面,越看越觉得那就是爸爸。
可那不是她的那个爸爸。那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掏空又填满,骨头里都是风沙和阴冷的算计。
谢以宁咬咬牙,从沙丘后溜了下去。
她光着脚,提着鞋,一点一点往营地那边摸。
她知道黑瞎子要是发现了,肯定会骂她。
可她忍不住。
她非得凑近看一眼。
她想看看那个人的眼睛,确认一下,到底还是不是爸爸。
营地里的人不少,大部分都睡熟了。
有两个守夜的,抱着枪在火堆远处打盹。
谢以宁借着夜色,从一个被风堆出来的小沙沟里爬过去,一直爬到离那人不到十步远的破城墙的后头。
她蹲在那里,能听见火堆里木柴爆开的细微声响,也能听见那个人低沉的呼吸。
她蹲在沙地上,仰头看。
那个男人瘦了很多,下巴尖了,颧骨支着,脸被风沙磨得有些发黑。
他低垂着眼,用一根木棍慢慢拨火,整个人像张绷得紧紧的弓。
谢以宁越看越心疼。
她的爸爸不是这样的。
她的爸爸会笑,会给她扎辫子,会追在她后面喊“谢以宁你给我下来”。
可眼前这个人,像被这沙漠抽走了所有软和的东西。
她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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