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柳烟此刻鼻青脸肿，一言不发，表情里满是不服。
柳雾则接过话题，
“师父，乔家祖祠内发生的事锦衣卫都知道，这未免也太...”
“呵，莫要太小瞧锦衣卫了。搞情报这种事，终究是小道，哪一个武帝是被情报杀死的？”
柳宗点评道，
“锦衣卫四张虎牌，分别归一位武帝，三位武圣所有，这才是锦衣卫真正的底蕴。
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...替当今圣上教出锦衣卫这条好狗的魏老，当年可是旧武的无敌武帝，只是败给了太祖皇帝三招，摘了无敌的名号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，跟在太祖身旁，做了鹰犬...”
在这个世界，人情世故都是虚的，打打杀杀才是最真实的！
有人的地方才有江湖，江湖才需要讲人情世故，而武夫只讲拳头，从踏上旧武这条路开始，他们就已经不是人了，他们...注定要成神！
要么，成就武神，要么，死在成神的路上！
旧武，没有退路可言。
哪怕无敌武帝，距离第十境武神只差一步之遥的魏老，为了自己的旧武之道，也要给人做鹰犬...
何况自己？
柳宗收回目光，嘴角带上一缕苦笑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宗，去操武帝的心，未免有些太自作多情了。
柳宗冷声说到，
“柳雾，柳烟，你们二人去巡视战场，若是有乔家开阳突围，你们负责堵截。”
“遵令！”
领命之后，柳烟顿了顿，略有迟疑，还是开口，“师父，王阳那边，是不是...”
她原本的想法，和柳宗想的一样，出手教训一番王阳，正好让王阳负伤，无须上战场。
可问题是，王阳没教训成，柳烟原本想要露个脸，结果...
“不必。”
柳宗冷冷说道，
“现在是战时，战场无私情，他是未来的天才种子，但更是眼下的星刀卫，既然享受了大夏的资源，就要给大夏卖命！
法外开恩，何以服众？”
说完这些，柳宗的声音柔和了一些，
“再说了...他还有师门呢，胡说道难道死了不成，连一个徒孙都护不好，老夫砸了他的牌匾！”
柳宗就差明言，王阳的清道人，比为师还强...
沉稳了许久的柳雾，觉得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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