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步,可依然欠缺了一点味道。
太阳一点点西斜,场记板上的次数一路跳到了十七。
片场的气氛渐渐有些凝滞。
群演们扛着道具在旁边等,摄像举着机器的手换了一轮又一轮。
虽然没人说什么,但那种无声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压力。
米京珩的额角渗出细汗,握着包带的手指越收越紧。
第十八条,米珂终于喊了过。
但米京珩自己清楚,那不是因为他演到位了,是米珂妥协了。
那条只是勉强能用,后期大概要靠剪辑和镜头角度去救。
收工的时候,天边烧起了晚霞。
米京珩默默地帮着工作人员收设备,谁跟他说话他都笑着应,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。
他看见米珂蹲在监视器前面,一遍遍地回今天下午的素材,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。
他看见她趁着转场的间隙,拉着摄像和灯光逐条核对明天的补拍计划。
看见她捧着早就凉透的盒饭,扒了两口就放下,又拿起了对讲机。
从早上到现在,她几乎没停过。
而他,是让她最费心的那一个。
米京珩垂下眼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,闷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