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咱们镇上游,那是秦远山当年主抓的工程。这几年年年报修,年年渗漏。要是雨季提前,这可是个定时炸弹啊!”
吴德海也收起了笑意:“秦远山那笔二十万的防渗材料款,被他挪去搞地下钱庄了!那水库的坝体,早就是个空壳子了!方建平这几天按兵不动,怕是就等着这天灾来收拾咱们呢。”
“天灾避无可避,人祸却需早做决断。”朱文浩将水利厅的文件合上,交还给许洁。他抬眼看向天际,原本澄澈的天空边缘,不知何时已堆积起几抹厚重的阴云。
“秦远山留下的旧账,不能等它自己爆。”朱文浩负手而立,语调沉稳,“去通知县纪委的庞书记。跃进水库的那条资金链,该收网了。既然这防汛是个难关,那咱们就把这堤坝底下的蛀虫,赶在雨季到来之前,挖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迈步走下田垄。“防汛物资的账本,单独开一栏,今天就在白板上公示。黑石镇的河堤,老百姓自己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