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,折损自家根基。”
“宗室耶律淳等人亦不愿为西夏损耗国力,倘若大军出动,京师空虚,反倒恐生内乱。诸方各怀私心,无人愿意倾力援夏。”
“其二,辽主耶律延禧虽愿维持宋辽百年盟约,可心中亦不愿出钱出力,他可以口头庇护西夏,却不敢轻易撕破两国和议,贸然兴兵。”
“辽境内部时有叛乱,隐患就在肘腋之地,辽人时时要防备各部生变,主力兵马不敢尽数调往西南,威慑我大宋边境。”
大军一动,黄金万两,就算是不打仗,出动大军南下,也要花费不少粮草银钱。
打是根本打不起来的,无论是大宋还是辽国,都不会轻易开战,更何况是为了区区一个西夏而动兵。
陆佃脸上露出自信之色,语气愈发笃定,“以臣料断,辽最多只会派遣一介使者前来汴京,以宋辽兄弟邦交为名,出言恫吓讹诈,替西夏讨要好处,口头勒令我朝罢兵休战。”
“可虚言施压有之,真要调动数万铁骑陈兵南下,绝无可能。辽国自身隐患暗藏,自顾尚且不暇,断不会为一个西夏冒风险。”
高世则也跟着颔首附和,“陆相公所言正是臣心中所想,辽廷内部各方势力互相掣肘,难有举国一致对外的底气。此番辽使纵然前来,不过是口舌之争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