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座下皆是奉诏前来西北开荒的勋贵,有向氏宗族子弟,还有曹、刘韩、高几家勋贵族人。
营寨之外,诸多西夏战俘被作为劳力,被砍掉了大拇指,用来搬运石料、开垦荒地,往来奔走劳作。
作为战俘,他们是免费的劳力,干最苦的活,吃最少的粮食。
足足几万青壮,散布在西北一地,什么修建寨堡,开垦荒地,挖井引渠,都是他们的活。
有了足够的劳动力,这些勋贵们看到那些荒地就像是看到了聚宝盆一样,在未来,那里将产出沉甸甸的粮食。
大营内,向宗良端起青铜酒觞,环视满座宾客,高声开口:“诸位,回想当初,我等奉官家旨意,远赴西北屯田,不少人心底犯愁,戈壁荒滩,条件苦寒,前途未卜。”
“而今西北一战大破西夏,大批俘虏分拨各营劳作,垦荒筑堡,人力成本大减,待到明年开春,种下粮食,大片荒地渐渐开垦成熟,要不了多久,咱们又能大赚一笔。”
“现在,诸位可还担心?”
话音落下,刘家的刘诚意举杯道,“这一切都是陛下之功,从前我等勋贵,居于汴京,不过仰仗俸禄恩荫,难有额外出路。如今来到西北,开荒得田地,获利丰厚。”
“我家中子弟,投效西军,此番大战立下军功,军功簿上有名,日后便可求恩荫迁官。开荒得利,子弟建功,两全其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