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罚俸禄一季,以示惩戒。”
“若尔等觉得他徇私,可依蔡京所请,交由三省、御史台一同覆核。至于如何平衡四方取士,尔等众臣,各抒己见,拿出可行章程。”
废话,赵昊肯定不允许省试名单重新排,真这么干了,那是自己打自己的脸,贡生名额就那么几百人,总会有人落榜,总会有人不满意。
朝廷真的重新排,重新考,信不信下次科举考试那帮考生接着闹,按闹分配可要不得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但科举事关朝廷威信,不可反复。
此话一出,诸位大臣没有人说话,谁也担不起这个政治风险,万一下一次科举考生接着闹,你现在站出来,麻烦可就大了。
仅仅罚一季俸禄,并未罢黜,更没有重审推翻省试榜单,曾布轻轻地叹了口气,此番他还以为能让蔡京吃个亏,可官家有意保全蔡京,再让人弹劾亦是无用。
不多时朝会散罢,百官退去。赵昊返回后宫福宁殿。
福宁殿内,四下内侍尽数退至殿门外,只余下皇城司勾当承安,一身窄袖劲装,躬身立于御座之下。
殿内静谧,只听得窗外风吹檐角铜铃轻响。赵昊立在窗前,望着宫外方向,神色冷淡,“贡院外面那群举子,聚众鼓噪,一味叫嚷不公,若是强硬弹压,反倒叫天下读书人皆生怨怼。若是轻易妥协,往后但凡落第,便可聚众闹事要挟朝廷,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。”
“你先查,把闹事的人都记下来,查清他们的来历籍贯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赵昊轻嗅着沉水香的气息,思绪十分清晰,“接下来,你遣皇城司的亲事官,乔装成各地赴考的举子,混入酒楼茶肆、汴河沿岸士子聚居之处。”
“不可动手抓人,只散播言语,让他们互相诘难,只要这一群人自行分裂,他们便闹不起来了。”
这帮举人都是聪明人,一个两个聪明人他或许还会担心,可一群聪明人聚在一起,成不了大事。
只要把他们分化,令他们内斗,局势立解,剩下的就是秋后算账,敢在朝廷科举考试上闹事,胆子真是肥嘟嘟的!
承安闻言心头一凛,当即躬身领命,“请陛下放心,奴婢一定办好。”
赵昊转过身,眼睛盯着他,“切记,只挑拨口舌纷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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