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事,那更麻烦。
趁着版本还没更新到这一步,赵昊直接给他提前封印,士子要么考试,要么好好读书,政治,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事。
历史上,北宋就出现过这样类似的事,结果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靖康之变。
官家开了金口,朝臣们也没有再反对,这件事闹这么大,满城风雨,事情不严重,但影响深远,性质恶劣,惩罚他们也是应有之意。
……
很快,旨意迅速由阁门官传出宫城。
宣德门外的青石广场上,两百多名举子静坐,地上散落着几张揉皱的纸张,是当初士子们上书所用。
皇城司的兵士分立两侧,捧着明黄的诰敕,由通事舍人当众宣读朝廷处置的诏令。一众带头闹事、敲击登闻鼓的落榜举子,皆被传唤至宫墙之下听旨。
这群士子多是北方州县出身,数日之前还一腔愤懑,聚众高呼科举不公,此刻一个个青布襕衫,垂手立在阶下,脸色灰白。
有人发髻微乱,眼底满是恐惧,有人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站都站不稳了。
通事舍人声音朗朗,将处置条文一一念出:为首煽动聚众请愿的北方举子,革去举人身份,罚遣北方河朔诸州,充办学堂教习,禁锢,不得参与下届科举。
附和煽动的南方举子,全家流放西北,终生不得参加科举。其余附和起哄者,训诫之后遣返原籍,不得再于京师聚众生事。
诏令话音落下,场中一片死寂,这样的惩罚,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那些北方举子还好,参与者这件事的南方举子人都傻了,不是说法不责众,怎么偏偏对他们处置这么严重?
全家都流放,这可不行。
他们下意识的想喊朝廷不公!
可刚抬头,看到皇城司吏员手里扬起来的棍棒,吓得顿时缩了回去。
很快,一名年约二十五六的河东举子,向前踏出半步,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懑,“某等不过是直言科场之弊,何以遭此重罚!”
“放肆!”
一旁的皇城司武官横目看来,厉声呵斥:“汝等聚众围堵贡院,喧哗宫阙,扰乱京师秩序,已是违律,朝廷未曾加刑于身,已是宽宥,还敢多言?”
洪亮的声音震得人头皮发麻。
一众闹事举子相互对望,胸中愤懑不平,可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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