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锐气消磨,一旦边警骤起,何以御敌?唯有如此,才能重振汴京禁军,而非一直糜烂无度。只是迁营、拣兵,需钱粮、土地,还要与三衙定下拣选规制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他看起来意气风发,颇有种豪迈,想要大干一番的势头。
赵昊微微颔首,毫无疑问,蔡京猜到了他的心思,知道自己对禁军的现状不满,故而投其所好。
不得不说,这样的臣子让皇帝很省心,闻弦而知雅意,不用点出来,自有一份默契,不用他开口,蔡京就自己去办了。
赵昊刚准备开口,就见一名内侍从外面走进来,低声禀告,“官家,曾相公在殿外求见。”
声音虽不大,然殿内就这么几个人,蔡京还是听到了。
只是,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像是没听到一样。
你们这是约好了是吧?
赵昊瞥了一眼蔡京,点点头,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曾布走进大殿,来到近前,躬身行礼,“臣尚书左仆射布参见官家。”
“免礼。”
曾布直起身子,抬头看了眼赵昊,刚要开口,冷不丁看到一旁的蔡京,眼睛瞬间瞪的溜圆,你怎么也来了?
蔡京微笑着朝他拱手,“曾公,别来无恙啊。”
曾布眼皮一跳,心情顿时变坏,怎么哪都有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