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偷偷告诉我？不用全说，就给那么一点点——”
说着，沈湄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极短的距离，继续小声道：“大概就这么多，一点点提示就行。你放心，绝不让你白干！各种吃的，我这都有！你想吃什么，就有什么！”
兽神想让她攻略梵渊？那她多要点好处，祂还能不给？
梵渊垂眸看向她鲜活灵动的表情，摇了摇头：“海神惩戒，我会疼。”
沈湄一顿，抬眸对上他认真到近乎傻气的眼神，心里迅速腾起一股愧疚。她亲眼见过他因为泄露海神之事而受罚的模样，如今还提这种要求，确实有点不是人了。
她叹了口气，抬手拍了拍梵渊的肩：“你也不容易。算了，各凭本事！”
她现在的目标，就是先假装背靠兽神，苟住，等攒够几块神格碎片，有了上桌的资格，再去兽神殿叫板，弄清楚事情始末，然后正式反击。
不过，兽神愿意指引她寻找神格碎片，她个人倾向于，兽神要嗝屁了。
真相是什么，对目前的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，因为无论是操控她这颗棋子，压制长珏真实情感的兽神，还是费尽心思，拼命想要兽人看清世界真相的海神，她都不会听之任之。
她要变强，才能找到真相，才能守护想要守护的人。
明镜被世界意志剥离的画面，刻入骨髓般疼痛，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