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猛的战力压制住。那力量迎着光明系而上，将它逼退回缩。
光芒渐渐散去，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广场中央。他缓缓抬起头，紫色的卷发垂落身侧，脸上麻木而面无表情，赫然是潮音玄珠身边的兽夫，安格。
“沈小姐！他是十阶！”知邺拖着断腿，手掌死死攥住蛛网囚笼，嘶声吼道。
沈湄偏了偏头，看着毫无人气的安格，又移开目光，望向从营地深处缓步走出的身影。
潮音玄珠依旧是一袭白衣，神色含笑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忽然笑了：“真是厉害的雌性，我都要开始欣赏你了。”
沈湄掀了掀眼皮，勾唇笑道：“我很好奇，梵渊是海神的继承者，那你呢？你是什么？为海神谕令日日奔走，你又能得到什么？难道你信奉海神，最后的心愿是得到梵渊？可你觉得，梵渊只是大祭司时就瞧不上你，真要成神，就能看上你了？”
这句话像一根隐秘的刺，缓缓拨动在潮音玄珠的心脏上，刺得生疼。
她脸上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。
而安格在听到“梵渊”两个字时，眼眸微微眨动了一下，身躯骤然绷紧。
潮音玄珠上前几步，轻轻拍了拍手掌：“难怪能被兽神赋予厚望，觉醒神格。沈湄，你真是一次次令我刮目相看。不过，此番我手里的筹码不少。你若不束手就擒，我可就要灭族了。试问，你这位兽夫，能原谅你吗？”
说话间，她缓步走向碧玉蝎族的兽人们，漂亮的脸上带着些怜悯。
梵渊同款表情被她学得差不多了。
沈湄目光转向碧玉蝎族的兽人们。他们神色近乎虔诚地望向长珏的方向，十分信任。仿佛只要看见他，便不再恐惧。
她忽然想起当初在曙光营地外围那间铁皮屋里，长珏声音平静而绝望地控诉着往昔。
对他而言，他本该是庇护碧玉蝎族唯一的力量，却受困帝都。海时代降临，他只当族人已死，孤寂而痛苦，活着的每一天都像在刀尖上行走。
他原本是想拉着她一起下地狱的。
沈湄侧眸看向长珏，认真问道：“长珏，你相信我吗？”
长珏微微一顿，对上她明亮的杏眼，薄唇微启，颔首道：“信。”
哪怕这个字并非出自真正的长珏，也足够了。
她转向被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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