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哭喊。
“先生!我都交代了,求您千万别送我去派出所!”
“我家里全指望我,我要是留了案底,我家就全毁了!”
顾寒霆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你为了几百块钱动手的时候,想过我儿子才三个月大吗?”
王翠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顾老太太重重拍在实木桌沿上。
“送!”
“顾家绝不私了!”
“今天敢在水盆里滴花露水,明天谁知道会加什么致命的东西!”
王翠绝望地调转方向,爬向顾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,我以后真的不敢了!”
顾老太太直接偏开头。
“求错人了。”
王翠眼泪糊了一脸,最后绝望地看向江念。
“江小姐,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?”
“你现在最得老太太看重,只要你说一句好话,他们肯定会听的!”
江念定定地看着怀里小脸委屈的顾时安,语气平静且残忍。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对一个孩子下手。”
“他连话都不会说,疼了就只能哭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!”
王翠的肩膀剧烈哆嗦着,面如死灰。
“我没想害死他……”
江念毫不留情地打断她:“但他已经受到伤害了。”
保镖上前,粗暴地将瘫软成泥的王翠拖了出去。
医生重新清理了双手,走上前查看。
顾时安从头到尾都乖乖缩在江念怀里,黑漆漆的眼珠圆溜溜地转着,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委屈。
医生将查验过的毛巾放进干净的搪瓷盘里,起身回话。
“顾先生,毛巾和水盆需要暂时封存。”
“孩子的眼角每隔一小时用温水轻轻擦拭,今天不能见风。”
“花露水这类含酒精和香精的刺激物,以后绝对禁止带入婴儿房。”
顾老太太立刻拔高音量。
“都听见没有?”
“从今天起,谁敢把带刺激性气味的东西带进时安屋里,直接滚蛋!”
管家连忙带头应下。
“是,老太太。”
顾寒霆依旧盯着顾时安的眼睛。
“确定不会影响视力?”
医生回话干脆。
“只是表皮红肿,处理极其及时,问题不大。”
“今晚如果红肿不退,明早我再跑一趟。”
顾老太太彻底卸下了一直绷着的神经,转头看向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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