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师师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，闷闷地说：“十天没见了，你不想我？”
“想。”苏槿浅浅一笑，目光温柔，手臂微微收紧。
上车后，刘师师靠在他肩上，絮絮叨叨说着这十天发生的事。
“妈做的红烧鱼可好吃了，你不在，我一个人吃了大半盘。”
“奶奶天天念叨你，说你瘦了，让我多给你补补。”
“对了，昨天我去产检了，医生说宝宝很健康，还给我看了四维彩超，可清楚了。”
她拿出手机，翻出照片给苏槿看。
苏槿接过手机，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彩超图像，但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婴儿的轮廓。
小小的脑袋，蜷缩的身体，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五官的雏形。
他盯着那张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刘师师靠在他肩头，轻声道：“槿哥哥，你好奇是男孩还是女孩吗？”
“男孩女孩都一样，别在意。”苏槿握紧她的手，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瞎姐好像怕他重男轻女，特别希望孩子是男孩，要不是他制止，都要私自去查胎儿性别了。
虽然法律早在2003年，就明文规定禁止查胎儿性别，但瞎姐想查，不要太容易。
刘师师没有再说话，神色莫名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车子平稳地驶向四合院。
窗外，京城的街景飞速后退，年味还未完全散去，到处可见红灯笼和中国结。
苏槿忽然问：“家里都好吧？”
刘师师点头，道：“都好，妈和奶奶她们昨天回去了，说等我预产期再过来。”
苏槿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他靠着座椅，闭上眼睛。
十天的奔波，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刘师师侧头看着他，目光从他微蹙的眉心滑到微微干裂的嘴唇，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。
那双手，指节分明，此刻却微微蜷着，仿佛还握着什么。
她轻轻握住那只手，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苏槿没睁眼，反手扣住她的手指，十指相缠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。
回到四合院，已是傍晚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院中那株老腊梅上，淡黄的花瓣镀上一层金边，幽香隐隐。
苏槿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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