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
在看到苏晚柠把商贩带进后堂,往他嘴上贴上封条后,姜无许扫过在场的几个人,冷声道,“谁都不许往外透半个字。”
飞星举手,“那我们应该如何对待那个神秘男?”
“照常。”姜无许扯出一个懒洋洋的笑,可却笑里藏刀,“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飞星打了个寒战。
当天下午,顾行舟果然来了。
他端着一盏茶,在鉴宝司柜台前坐下,状似随意的翻着当天的鉴定登记簿。
“今日生意如何?”
“还行。”姜无许把登记簿啪的合上,顺手抽走。“这个财务那边还没整理好,等整理好再给你看。”
顾行舟感受到了她的排斥之意。
“不是吧,我拿了三成干股诶,不能通融通融吗?”
姜无许把登记簿塞进柜台下面,严词拒绝。
“干股是分红,不是查账的权限。顾公子要是想看报表,月底统一出。”
顾行舟摇着折扇,没再追问。
隔着柜台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新菜品的定价问题,谁也没提今天那筐货的事。
姜无许笑的大方,应答的滴水不漏。
只有趴在他肩头的曌影才感受到她肩线是如何的绷紧,回答时到底有多么紧张。
等顾行舟走后,苏晚柠才从后面探出头来。
“许许,你怎么还能跟他有说有笑?我看着都替你憋得慌。”
姜无许抄起桌上凉透的茶一口灌了,咂咂嘴。
“忍字头上一把刀,让他蹦跶。等我把整条线摸清楚——”
她把茶杯搁下,语气带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。
“连根拔起。”
入夜。
没回卧房,姜无许在鉴宝司的里间点了盏油灯。
她涤尘剑横在膝上,用一块软布细细擦拭剑身。
灯火摇曳,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的老长。
蚀灵菇、灵脉产出下降、核心长老出走、宗门资不抵债。
这些事串起来,这哪里是什么经营不善?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绞杀!
而顾行舟,笑的那样好看,三千万灵石砸的那样大方。
他到底是下棋的人,还是棋子?
曌影窝在她脚边,“想什么呢。”
姜无许把剑入鞘,拍了拍他脑袋。
“想着怎么宰了这条大鱼。”
半夜,姜无许怎么也睡不着,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把涤尘剑往腰间一别。
“走。”
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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