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腥又臭……”
“那就加工。”
姜无许说着,已经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口小铜炉。
众人沉默。
顾行舟先开口:“你不会又要……”
“你们以为我要做饭?不是的。”姜无许笑着晃晃手指,“其实是做香。”
她起身,快步走到沼泽边。岩壁上附着一层蓝斑苔藓,在微光下泛着冷光。
过沼泽时,她就注意到这东西了。
蓝斑苔藓对灵气浓度极敏感,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差别,也会变色。
正好能探灵气。
她刮了两把苔藓,又从储物袋里翻出几样东西:清晨攒的露水、一小包七里香粉、半截龙涎木屑。
铜炉起火。
苔藓入水煮沸,泡沫翻滚时加进七里香粉压住杂味,再放龙涎木屑,让它更容易感应灵气。
姜无许拿竹签不停搅拌,手法细得很。
曌影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身边,鼻子一耸一耸。
“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……”他嘴上嫌弃,身子却诚实地往铜炉边蹭。
“离远点,溅你身上可别怪我。”
曌影哼了一声,没动。
三刻钟后,姜无许把铜炉里的浓缩物倒出来,搓成一根食指粗的短棍。
通体暗绿,表面坑坑洼洼,卖相很差,跟发霉树枝没什么两样。
苏晚柠凑过来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溯源香。”姜无许把它竖起,从底部点燃。
火苗舔上去,没冒烟。
一息后,一缕很细的青色烟线从顶端升起。
奇怪的是,这缕烟没有随风散开。
它在空中凝成一条笔直的细线,直直指向前方。
青烟稳稳当当,指着最左侧那条路。
正是地面泛红、血腥味最重的那条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四条路里……就挑最吓人的那条?”苏晚柠咽了口唾沫。
姜无许盯着青烟看了十息。线条一点没偏,不存在说一开始不稳定的因素在。
她掐灭溯源香收好,站起身拍拍手。
“怕什么?越危险,越说明里面有东西值得守的好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