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灰,想着应该没啥事,结果躺了几天,反而觉得身上有些发冷,伤口也疼。”
何老头直接动手扒开了杨承天的衣裳,仔细看了看:“天气炎热,你这伤口已经溃烂了,得用刀切除伤口的腐肉,再喝点中药。”
说罢,何老头从药柜里找出自己制作的麻沸散,让杨承天用酒冲服。
又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木塞子,用开水烫了烫自己的刀具。
三下两除二,就割去了伤口里腐坏的肉,丢在水盆里。
速度快的惊人,好似生怕杨承天反悔一般。
“啊!”
杨承天含着木塞的嘴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,他只觉得被人活活挖了生肉。
疼得汗如雨下,瞬间衣裳就被汗水给沁湿了。
怎么能疼成这样?这比陈秋禾扎自己还疼啊!
有些颤抖的将嘴里的木塞拿出来,杨承天满是困惑的问:“何叔,这麻沸散怎么毫无效果?”
嗯?没效果吗?
何老头的表情似乎有些尴尬:“啊?额……这个效果因人而异,没事,已经清理干净了,你放心吧,塞好木塞!”
往伤口上撒了些止血的三七粉,用干净的布块按压着,何老头干净利落的包扎好了伤口。
整个过程中,杨承天一直努力咬着木塞。
他额头的青筋暴起,脸上发白,身上的衣服被汗水彻底染成了深色。
终于结束了,这处理伤口可比陈秋禾捅的那刀疼多了。
他咬了咬近乎苍白的唇,也不敢再多问何老头为什么喝了麻沸散依然那么疼。
接过了何老头递过来的药包,掏出钱,一边哆哆嗦嗦的感谢着,一边头重脚轻的往外走。
他在心里暗暗骂着,这个鬼地方,他以后再也不来了,这里比地狱还可怕。
何老头的老伴看着远去那人虚浮的脚步,有些疑惑:“老头子,你和小杨有仇啊?麻沸散喝下去不是要一刻钟才有效果吗?你怎么直接给他生割了?”
何老头傲娇的仰起头,老脸上满是睿智的神情:“老头子我最讨厌赌博的人了,更何况是赌得倾家荡产的人,哼!”
他的眼睛可毒了,猪甩在身上的刀伤和人捅出来的刀伤,难道还能分辨不出?
这小子满嘴胡话,生挖他几片腐肉,也是给他长点记性。
下次再骗小老头,可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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