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闹出的事，只是压在最外面那一层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沈见初收回手，目光却没有离开碑面。
“真正值钱的，不在地上那尊烂城隍身上，在这下面。”
陆远声音发紧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要不要直接把它挖出来？”
“挖？”
沈见初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要是现在把它起出来，三清观后院那口井今晚就得跟着一起翻。到时候死的不是一条街，是整片城南。”
陆远顿时闭嘴，后背冷汗直冒。
沈见初沿着巨碑边缘绕了一圈，脚步忽然顿住。
碑体右下角，有一道极细的切口。
那切口笔直，平滑，根本不是古物自然风化出来的裂痕，反倒更像近几年才有人用某种重型机械强行割开的作业痕迹。
他蹲下身，用指尖轻轻抹过那道切口，指腹立刻沾上一层极薄的银灰色粉末。
工业切削留下的合金屑。
沈见初眼神骤冷。
“有人动过这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陆远急问。
“时间不长，几年之内。”
沈见初起身，目光扫向巨碑后方那片还未清开的焦土。
“而且他们不是想毁掉这块碑，是想顺着它往下打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坑上坑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如果说昨夜天尊掀桌子是灵异杀局，那眼前这一幕，就已经带上了浓烈到刺鼻的现实工业味道。
有人在拿古老镇物，当现代工程的锚点。
“封场。”
沈见初转身上坑，声音没有半点商量余地。
“这里从现在开始，列第九科最高级别禁区。记者全清走，工程机全部停下。没有我的话，谁也不准往下多刨一铲子。”
陆远立刻挺直腰杆：“是！”
沈见初又看向许灵。
“今天开始，直播只报两件事。第一，昨晚的中元乱局已经结束。第二，城隍庙旧址因为战后排险，全面封闭。多余的一个字都别提。”
许灵重重点头。
她虽然不知道这块碑后面到底埋着什么，但只看沈见初现在的脸色，就知道这事绝不是能拿来给网友当爽点消遣的。
就在这时，一名穿白色防护服的老工程师突然在坑底喊了起来。
“局长！这里还有东西！”
众人立刻转头。
只见巨碑后方那层琉璃壳被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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