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为什么就这么难？
“我不想跟你吵。”向景瑶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“文件我送到了，我的工作也完成了。从今往后，我们两不相欠。我只有一个要求，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说完，她绕过办公桌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
“站住！”
司贺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，冰冷刺骨。
向景瑶的脚步顿住了，但没有回头。
“向景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司贺京特别犯贱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和几乎要失控的暴躁，“就得上赶着帮你，帮你扫清一切障碍，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人，连句好话都没有，还要被你嫌弃？”
向景瑶闭了闭眼，她真的累了。
“我无所谓你怎么想。”她拉开办公室的门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“我也不想再跟你争论这些。就这样吧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被关上，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偌大的办公室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司贺京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寻思着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，他为她做了这么多，甚至不惜跟整个圈子的潜规则作对，结果换来的就是一句“两不相欠”和“别来打扰”。
他烦躁地扯开领带，一脚踹在身旁的沙发上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甚至想冲出去，把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抓回来，狠狠地质问她。
但是有什么用呢？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分明就是铁了心要跟他划清界限。
要想真正看透她的心，让她自己承认，似乎没有那么容易。
司贺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心里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，无处发泄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内线电话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秦风，进来。”
秦风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只觉得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
他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司少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司贺京坐回椅子上，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是某种冰冷的前奏。
“谢屿安，最近有什么动静？”
秦风心里一凛，立刻回答：“谢总最近一直在试图接触向总，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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