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鸽也有罪。但是我依旧想要做这个白鸽。”
直播间突然寂静,他们好像是在品味李险这句话的意义。
而李险看着直播间的寂静继续说:“我若是没有了坚守,那我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?”
“不亏是你啊。”
骨笑魇如花的说着,李险吃着东西眯了眯眼,惬意的享受着这种感觉。
“这个肉还真是紧致啊。”
“山中的野物总是有几分好的。”
李险听着骨的话就问:“你呢?应该也是有什么坚持吧?”
“有,但是和你不同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坚持的清清白白,我坚持的是灰色地带总是能够生存。人生一世就是这样。”
李险想要继续吃,可是听了这话他还是放下了碗筷,看着骨摇头:“如果是黑色地带,你依旧是好人,只是好的不纯粹,什么是恶人?是那些完全的黑,也就是说,真正的乌鸦,他们才是真的坏人。”
“你这个观点也是真的足够清奇。”
骨淡然的说着,李险似笑非笑的说:“这个没有什么啊,毕竟个人见解,想法总是不同的。”
“好像也是。”
骨摩挲着手上的一个戒指说着,李险扫了一眼:“你身份的凭证?”
“对,我们传承的东西,这个东西不能离身,除非是两种情况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死亡或者是定情。”
“一个是湮灭,一个是新生。”
“是定情是湮灭还是死亡是湮灭?”
“都是。”
“那新生呢?”
“也都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