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序言那些大胆的想法和思路，确实帮她挣了不少钱。
可这些都没有陈香梅说的那些话，给她带来的冲击大。
商静芬冷着脸回头，看向宋序言，“刚刚她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宋序言的脸色有点难看，但又不能否认。
因为只要稍微认真查一查，就知道陈香梅没有说谎。
沈婉宁看到商静芬这种态度，心里终于松了松。
刚才商静芬一副完全要为宋序言撑腰的样子，她还以为自己完全没有机会了。
沈婉宁看了宋序言一眼，轻哂道：“怎么？”
“宋序言实话你都不敢说了吗？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胆小了？”
被问住的宋序言，此时脸色十分难看。
在他的预想里。
商静芬会完全站在自己这边，另外沈婉宁压根不会知道他的后招。
不知道是哪一步遗漏了，导致沈婉宁居然猜到了他真正的靠山，是商静芬。
他抿了抿唇，冷声道：“沈婉宁，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，我说过，我以后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我现在这么努力，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，霍照野能给你的，我也能。”
沈婉宁差点笑出声。
宋序言怎么还是那么低喜欢自说自话。
难道他的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吗？
她目光冷冰，望着宋序言。
一字一句道：“别逼我扇你，上次能断了你的腿，这次我不介意把你的双手也废掉！”
沈婉宁的语气狠戾，在场其他看热闹的人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越发觉得她本事不小，居然能当着商静芬这个出了名的女狂魔面前，要断了她手底下人的手。